“奴家……”
顾青崖浑身一僵,手上猛地一紧……
“噗”的一声,一股白浊喷溅而出,溅在他小腹上,溅在他胸口那两团新长出来的软肉上。
他射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大张着嘴,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他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顶上沾着几滴白浊,在灯下泛着光。
他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副光景,忽然伸手,用指尖蘸了一点白浊,凑到鼻尖闻了闻。
腥的,膻的,是他自己的味道。
他放下手,盯着那两团沾着白浊的软肉,看了很久。
“这丹……”他哑着嗓子说,“再吃下去,我这身子……”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他刚才射精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竟不是他夫人裴氏,也不是哪个姑娘……他想的是铜镜里那个戴珠翠的女子,是她用他的声音,说出那声“奴家”。
他一个大男人,射精的时候,想的居然是自己变成女人时喊自己“奴家”的模样。
他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把自己整个人罩进黑暗里。
被子里又闷又热,他喘着气,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寝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一声比一声重。
“顾青崖。”他蒙在被子里,对自己说,“你完了。”
可被子里太黑了,黑得像那面铜镜的镜底。
他闭上眼,那枚青瓷小瓶,还在他怀里,硌着他的胸口。
第二天,顾青崖照常上朝。
他站在紫袍的班列里,垂手而立。
可一站进朝班,他就觉得不对劲……他站不直了。
腰里那根脊骨,像被泡软了似的,怎么都挺不直,他站了不到半个时辰,腰就酸得厉害,身子不知不觉地,往下塌了半寸。
“顾尚书,”旁边的户部侍郎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身子不适?”
“……无碍。”顾青崖硬着头皮说,“站久了,有些乏。”
“乏了就靠着点。”户部侍郎说,“咱这班里,谁不是靠着一身软骨头撑到散朝的?硬邦邦地站一上午,骨头早折了。”
顾青崖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忽然想起玄真子那句“官身越软,官运越旺”……他抬头,扫了一圈朝班里的紫袍大人们,果然,一个个体态雍容,肩松腰软,站在那里,像一株株被养得肥腴的花。
他低头,看着自己瘦削的肩,挺直的腰……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副身子,站在这些人中间,确实……格格不入。
散朝后,他回到官署,把自己关进书房,从怀里摸出那只青瓷小瓶。
他倒出一枚雪白的药丸,捏在指尖,盯着它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