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主人……奴家要到了……”他仰起头,眼睛翻白,“奴家的穴……要被主人操穿了……”
“射吧。”郡王说,“射出来。”
顾青崖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却没有精液射出来。它抖了几下,只从顶端渗出一小股清亮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淌下来,滴在锦褥上。
他趴在锦褥上,大张着嘴,眼睛失神地望着帐顶,脑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这就是被填满的滋味。
“记住了,”郡王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往后你这身子,只有这一处欢喜。前头那根,废了。”
顾青崖趴在那儿,肠肉还一抽一抽地绞着,含着一肚子滚烫的浊液。他没有力气说话,只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
废了就废了吧。
反正……他是真的,好像,不想再当男人了。
那一夜,顾青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官署的。
他只知道,第二日清晨,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寝衣,胸口那两团软肉贴着一件新换的藕色肚兜,腿间干干净净,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翻身下床,走到铜镜前,掀开寝衣。
肚兜底下,那两团软肉白嫩嫩地鼓着。
他转过身,侧过头,去看自己的后腰……腰侧,两枚青紫的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是昨夜被人掐着腰留下的。
他放下寝衣,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肚兜、肩松腰软、面颊丰润的“自己”。
他该恨的。他该恨郡王,该恨自己,该恨那瓶软玉丹,该恨玄真子那面铜镜。
可他站在镜子前,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胸口那两团软肉,指尖陷进温软的肉里,等着恨意涌上来……可那里空荡荡的,翻不出一点恨。
是空。
小腹深处,空得发慌,空得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填上那个洞。
“反正……”他听见自己说,“已经是主人的奴婢了。”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他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那个穿着肚兜的“人影”,嘴角,竟微微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