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奴家……是人妖母狗……是仙奴……”玉仙跪在郡王脚边,含着那根鸡巴,哭着说,“奴家……是主人的母狗……”
“乖。”郡王又说了声,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她的喉咙。
“唔……”玉仙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可她仰着头,张着嘴,任由那根鸡巴捅进喉咙深处,一下,一下。
郡王按着她的头,抽插了数十下,忽然退出来,一把将她按在案上,掀起她的石榴裙。
“趴好。”郡王说,“本王验收验收你这穴。”
玉仙趴在案上,撅起屁股,把那处已经被养熟的穴口,高高地翘起来。
郡王的手指探进去,两根,三根,在她体内搅动,碾着那一点。
“啊……啊……”玉仙趴在案上,浪叫起来,“主人……奴家的穴……啊……”
“养熟了。”郡王抽出手指,扶着鸡巴,抵住那处穴口,猛地一沉腰……
“啊……”玉仙仰起头,浑身一颤,那根鸡巴整根没入,碾过那一点,她眼前白光一片,“进来了……主人的鸡巴……进来了……”
郡王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弄。玉仙趴在案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石榴裙堆在腰际,露出白嫩的臀和那处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啊……啊……主人……操死奴家……”她浪叫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奴家的穴……就是给主人操的……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郡王一边操,一边问。
“奴家是人妖……”玉仙趴在案上,哭着说,“奴家是母狗……是主人的仙奴……是只有穴、没有鸡巴的人妖母狗……”
“乖。”郡王说着,忽然停下来,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却不再动了,“自己来。”
“……什么?”玉仙被吊在半空,肠肉绞得死紧,空虚得发疯,“主人……奴家……奴家怎么自己来……”
“用手指。”郡王说,“本王不动,你自己用手指,把穴口撑开,让本王看看,你到底多想要。”
玉仙趴在案上,听着郡王的话,脸颊烧得通红。
她该说“不”的。她该挣扎的。可她那处穴口,正含着一根滚烫的鸡巴,一抽一抽地,空虚得发慌。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身后,探到自己腿间。
她的指尖,碰到那处正含着鸡巴的穴口……那处穴口红肿着,正一张一合地,吮着郡王的鸡巴。
她咬着唇,把手指探进去,勾着那处穴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两边扒。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主人……奴家……奴家扒开了……”
“乖。”郡王低头,看着那处被她自己扒开的穴口,“瞧瞧,红成这样,肿成这样,还自己扒着,求着本王操。”
“是……”玉仙趴在案上,哭着说,“奴家是骚货……奴家的穴,是骚穴……求主人操……”
“自己动。”郡王说,“本王这根鸡巴不动,你自己动腰,用你的骚穴,自己来吃。”
玉仙趴在案上,撑着发软的身子,开始自己动腰。她的腰肢一前一后,扭得像条蛇,那处穴口,一下一下地,吞吐着郡王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