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圈褶皱被撑开。
顾青崖觉得一阵陌生的胀,又疼,又麻,从尾椎直窜上天灵盖。
他“啊”地叫出声,整个人往前扑,又被郡王另一只手按住腰,拉了回来。
“别动。”郡王说,“这才第一圈。”
第二圈被撑开。顾青崖的指甲抠进锦褥,指节泛白,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嗯啊……不……不行……”
“行。”郡王的指腹探进去,在里面摸索着,忽然,按在某一点上。
顾青崖“啊……”地一声,眼前白光乱闪,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趴在锦褥上。
他腿间那根东西,明明没人碰,却“噗”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找到了。”郡王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男人身上也有这东西……前列腺。从前你只知道用前头那根撒尿射精,不知道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命门。”
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两根,重新探进去,碾着那一点,一下,一下。
“顾尚书,你听好:从今夜起,你要忘掉前头那根东西的用法。你身子所有的欢喜,都要从这里出来。”
顾青崖趴在锦褥上,被那两根手指揉得神志不清。他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黏腻的声音,一声一声,像猫叫,又像哭。
“不要……呃啊……那里不行……啊啊……”
“哪里不行?”郡王问。
“……那里……”
“那里是哪儿?”
顾青崖张着嘴,眼泪糊了满脸。
他被揉得腿根直抖,那处穴口一张一合,含着郡王的手指不肯松,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顶端渗着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是……是屁眼……”他哭喊出来,“是奴家的屁眼……啊啊……不行了……”
那两个字一出口,郡王的手指猛地抽出。
顾青崖趴在锦褥上,大口喘着气,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就感觉到……一根更粗、更烫的东西,抵住了那处已经松软的穴口。
“不……郡王……”他慌了,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不要……那个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郡王按住他的腰,把他拽回来,“你这穴,天生就是用来吃男人鸡巴的。你吃了七日软玉丹,化了喉结,养了胸脯,又跪到本王跟前来……不就是为了今夜么?”
“不是……我是为了入阁……”
“入阁?”郡王笑了,“尚书啊尚书,你跪在这儿,穿着肚兜,撅着屁股,还想着入阁呢?本王告诉你,入阁的第一步,就是先学会吃下这根鸡巴。”
他说着,腰往前一送。
第一圈被撑开。顾青崖“啊”地一声惨叫,指甲抠进锦褥,撕裂了缎面。
第二圈被强行撑开。痛意混着一股陌生的麻,从尾椎窜上来,他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第三圈……郡王猛地一沉腰,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