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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就看菩萨救不救了（第3页）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封瑾行的心一沉，连忙开口：“姐姐，你听我解释，白天的事，我……”

　　“不用解释。”舒晚打断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封瑾行，我们离婚吧。”

　　这是她第二次提出离婚。

　　第一次是在酒店的卫生间里，带着恐惧和慌乱。

　　而这一次，带着失望和决绝。

　　封瑾行的身体猛地一僵，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窒息。

　　他刚才还带着脆弱的眼神，瞬间被一层厚厚的戾气覆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钢针：“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舒晚重复道，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当年的事就是个错误！是，是我当初我色迷心窍，我招惹了你，现在我想明白了，当年的事我做错了，我现在后悔了。”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舒晚迎上封瑾行的眼睛，“你已经和那个女人办了婚礼，别辜负了人家，我和你离婚，我什么都不要，你放心，那晚的事我半个字都不会说出去！”说着举起三个手指保证。

　　舒晚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封瑾行一点没听进去，就听见了错误两个字。。

　　“你说什么错误？”封瑾行的声音变得暴戾，他伸手，一把攥住舒晚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起了眉头，手腕上瞬间泛起红痕。

　　“和我结婚是个错误？”

　　舒晚忍着疼，直视着他的眼睛，“封瑾行，我就是个普通人，就想过点普通人的日子。”

　　“当初拉着你结婚，是我做过最出格的事情，但我现在也自食恶果了！三番两次有人想来杀我！”

　　“我胆子小，害怕，所以请你放过我！”

　　“你做梦！”封瑾行怒不可遏，眼底的戾气翻涌如浪，几乎要将他吞噬，“你以为和我离婚就能和那个于梓骁，或者那个陆承泽在一起吗？”

　　“你以为他陆承泽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他不是个好东西，但至少他不会让我当小三！”舒晚笑了，笑得有些凄凉，眼角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深吸了口气，语气低沉，“离婚，对你我都好。”

　　“这两个字，如果再让我听见一次，”封瑾行的声音沉郁，带着一种偏执的笃定，他攥着舒晚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凑近她的耳朵，几乎是咬齿的声音，“我就杀了于梓骁。”

　　舒晚怔了足足十秒，声音颤抖，“你疯了。”

　　“你疯了！”

　　“姐姐还不知道，”封瑾行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眼神里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我本来就是个疯子。”他猛地将舒晚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这里，我就是法。”

　　“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姐姐不是总说自己是菩萨吗，于梓骁能不能活着，就看菩萨救不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