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点,更多的,是失望。
所以阮涟漪选择了离开,将云极拱手相让。
她不喜欢争什么,
在宗门如此,在感情上也如此。
阮涟漪始终保持着一颗冷漠之心,用没有情感的双眼,旁观着这片世界。
确实是旁观。
在阮涟漪的心里,她不属于世人,她是一个将自己完全封闭的女孩,在只属于自己的狭小冰屋里,做一个旁观者。
只有如此,她才不会被红尘所伤。
只是很可惜,
她用来冰封自己的冰屋有纰漏,被云极钻了空子,将她几次拽到了红尘。
如今,
阮涟漪又将自己封印在狭小的冰屋里,体会着孤独,面对着寂寞。
而段舞言的那句不能吃,宛如一声惊雷,响起在冰屋之外。
这种奇怪的感觉,阮涟漪从未有过。
就像大雨天,蜷缩在破败小屋里的小女孩,听到了另一个女孩敲着窗再喊:
雨好大!出去玩泥巴呀!
“泥巴……”
阮涟漪低着头,低语出没人能听懂的两个字。
玩泥巴,几乎所有小孩子都玩过的游戏。
但阮涟漪没玩过。
她小时候在山门里,见过一些孩子玩泥巴,虽然脏乎乎,却玩得不亦乐乎。
她就远远的看着,目光清冷。
并非怕脏,而是没人找她玩泥巴。
她始终孤独一人。
现在她长大了,对玩泥巴这种事更没兴趣,不过当段舞言喊出那句不能吃的时候,阮涟漪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友情……
段舞言见阮涟漪不为所动,更加焦急,喊道:
“不能吃!吃了你就不能跟我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