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地方,一点都不隔音。”
跳下屋顶,朝紫藤花家族的场所走去,他心中不忿。
这两天,他已经把时任屋、荻本屋检查了一遍。
为了不打草惊蛇,略过了槙於的房间和京极屋。
堕姬作为上弦之陆,虽然比哥哥妓夫太郎弱了很多
但感知力肯定强于下弦。
如果贸然动手而导致暴露,打乱音柱计划不说,还可能造成额外伤亡。
出于安全考虑,沈夜还是放弃了。
至于槙於的房间,反正有伊之助在,就交给他来处理好了。
他无法伪装成艺伎潜入那些游女屋,能够起到的作用也很有限。
这些天就先摸鱼休养生息,等后面与上弦开战时,再畅快淋漓的打一场。
心中如此想着,沈夜心安理得的要了两盘甜点。
第二天中午。
荻本屋内。
伊之助端着托盘,一点点朝前面蹭去。
托盘内是一壶酒与装着不同坚果的碟子,受限于身上的和服,他一次只能挪动二十厘米。
和服又闷又热,阻挡了大半来自皮肤的感知力。
每走一步,对他来说,无异于受刑。
“热死了!好想脱掉!”燥热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理智。
“为什么会有这种限制走路的东西生产出来,厚厚的布料,穿上感官都变得迟钝了!”
伊之助心中恨得咬牙切齿。
这是他加入鬼杀队以来,做的最折磨人的任务了。
“八重,可以过来一下吗?”
走廊拐角,一位年轻艺伎的声音响起。
正好来自他要送酒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