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坛子灌下去。
对面的人已经身子摇晃,嘴里含含糊糊的一会殿下,一会皇上。
反观朝曦神色始终清明。
“皇上,属下确定昨夜乔老爷接到了一封书信。”长林道。
朝曦摆摆手,并未去查而是叫人将乔禄送回院子里休息。
冬日里大雪纷飞
院子里已经银装素裹,他拢了拢衣裳坐在椅子上看书,偶尔喝两口茶,又听长林进门道:“乔二姑娘已经平安归来了,属下也留下提示。”
“嗯!”他点头。
隔壁的乔姝灰头土脸地回来,整个人还心有余悸,乔二夫人拉着她冰冷至极的手:“这是怎么了?”
乔姝冷静下来后才说:“女儿的马车坏了,半路被人掳走,结果有人出现救了女儿。”
“什么?”乔二夫人当场就炸毛了,整个人又气又怒:“谁这么大胆竟敢掳你?”
“是段家!”
乔姝咬紧牙关,气得不行,她是一路走回来的,半路上又恰好遇见了段家人出来找,被她恰好听见。
她吓得手脚冰凉:“他们竟是要毁了我的清白,要强娶我。”
“好一个段家,简直欺人太甚!”乔二夫人心疼地搂着乔姝:“你大伯父辞官后,多少人惦记着要跟乔家攀亲戚,想借助你大伯父的人脉上位,这段家竟将主意打在你头上,着实卑劣!”
骂归骂,乔二夫人好奇是谁救她。
乔姝摇头表示不知情。
安稳好了乔姝后,乔二夫人当即就将此事告知了乔二爷,乔二爷也是气得不轻,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还不等有什么动作呢,就听闻段志在山里踩到捕猎的陷阱,当场毙命,人被抬回来时段家几个长辈都哭晕过去了。
“老天爷有眼,这么快就有了报应!”乔二夫人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念叨着。
乔二爷却觉得这事儿哪有这么巧合:“京城外后山极少会有人掉落陷阱,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桩,而且还是在段志算计姝姐儿之后才发生的。”
这么一说乔二夫人心里也没谱。
良久,她忽然问:“书吟呢,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一个姑娘家在外怎能令人不担心,还有大哥不是说辞官后要去抚州么,怎么迟迟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