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平台上,玉壶听见无惨大人的吩咐,脸上肉眼可见的露出失望与不甘,“怎么能这样!
明明是我打听到的情报,却要与半天狗平分贡献!好不讲理!”
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他操控着脖子上的小手,撑着脑袋站了起来。
“不过……您就是这点好。”想到无惨大人将他的脑袋从高空中抛下,还特地会意鸣女把他传送到平台上,不至于砸坏。
玉壶的脸上就不由浮现出一抹绯红。
“诶嘿……”
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一道阴影却投射到了他的脸上。
“玉壶阁下,你打探到什么情报了呀?”
童磨盘腿坐在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
一把将玉壶的脑袋抱了起来,童磨睁开彩虹色的瞳孔,脸上流露着孩童看到玩具般的渴望,“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呢?”
“咿呀……这个嘛。”望着近在咫尺的童磨,玉壶措辞该如何拒绝。
“哒哒。”
一道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可以告诉我吗?求你啦……”童磨歪了歪头,话还没说完,鼻子以上的脑袋却瞬间不翼而飞。
被猗窝座齐齐削去。
“嗤……”
断面平滑如镜,粘稠的血液渗出,飞溅到地板上。
童磨身体僵直,一动不动。
被捧起来的玉壶,脸上也闪过些许错愕。
“无惨大人没有对你下令吧。”
身后,猗窝座皱着眉,冷冷的盯着童磨,“快滚!”
他那举起的右手,沾染着温热的鲜血,顺着胳膊朝下流去。
“锵!”
一抹刀光急速掠过,猗窝座的右臂自手腕处被削斩成两节。
恐怖的威压袭来,空气仿佛变得粘稠,猗窝座视线余光盯着身后,那里已经多了一道紫色的身影。
每一步落下,仿佛有把锤子敲打在他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