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啊,是不是再过几天,治疗期就结束了。”沈夜吃着美食,含糊不清的开口。
馋的善逸差点流口水。
一周前,他们从东京回到蝶屋,除了善逸和沈夜外,大家都没受什么伤。
善逸运气不好,因为列车侧翻而撞到了脑袋,现在头的一侧还包着绷带。
“是的,沈夜桑,蝴蝶大人说过,您的肝脏被冲击波震得轻微破裂,才导致嘴里渗血,不过伤势很快就能痊愈。”
寺内清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脸上挂着笑容道。
“沈夜桑,等你病好了,可以再给我们做一次神秘的东方料理吗?”
看着小清一脸期待的样子,沈夜顿时觉得嘴里的虾不香了。
原来这些天三小只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只是为了能吃到他做的饭菜而已。
没爱了。
“对了,炭治郎去哪了?今天早上就没看到他。”
望着隔壁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床位,沈夜好奇道。
“他去炼狱大人家里拜访了。”
病房门口,神崎葵快步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蔫吧的伊之助。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去厨房偷拿吃的,你今天晚上就别吃饭了!”
伊之助像是霜打的茄子,被数落的两只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钻进被子里,存在感降到最低。
“什么!居然去炼狱先生家了!为什么不带上我!”沈夜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虽然没能从炼狱先生那边问出想要的答案,但去蹭个饭,在千寿郎那边刷个脸熟也是极好的事!
更何况,还有大哥陪伴,如果能教两招实战技巧,更是血赚。
“不行啊,你的肝脏还没恢复,如果剧烈运动的话,可能会出问题的。”神崎葵叉着腰满脸认真道。
“呃……好吧。”沈夜颇感捶胸顿足,只能化悲愤为食欲,继续消灭碗里的美食。
时间一晃来到傍晚。
炭治郎终于赶回到蝶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