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像个佣人一样,在我面前擦地。
周文斌站在一旁,全程沉默。
周文斌站在角落里,全程沉默。
他没有帮母亲求情,也没有帮妹妹分担家务,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地板,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我认识他三年,我知道这种沉默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他在权衡,在挣扎。
我在他眼底看到了犹豫。他舍不得的东西太多了。
舍不得我每个月的工资补贴家用,舍不得我把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舍不得我替他应付那些麻烦的亲戚。
但他也舍不得他那需要被保护的母亲和妹妹。
以前他会选择牺牲我来两头讨好,现在,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现在,我把选择题,明明白白地摆在了他面前。
一个多小时后,在我的“监工”下,房子总算恢复了七八成的整洁。
周婷婷的行李也全部打包完毕,堆在门口。
她累得满头大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里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可以了吗?”她喘着粗气问。
我环视一圈,点了点头:“可以了。你们可以走了。”
得到我的允许,婆婆立刻扶起周婷婷,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周文斌停下了脚步。
“杳杳,关于离婚的事。。。。。。”他艰涩地开口,
“我们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周文斌,你还记得我们刚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吗?”
他愣了一下。
“那时候,我们站在这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我说,以后我们要在这里,过最幸福的日子。”
“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