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
我替他说了出来。
“你说,‘好,以后这个家,我来守护,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
“可结果呢?守护这个家的人,一直是我。”
“而出卖这个家,把它拱手让给外人的人,是你。”
“你不是在守护它,你是在摧毁它。”
“所以,周文斌,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余地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头对一直耐心等待的王哥说:
“王哥,麻烦你了,帮我把锁芯换了。我要这个世界上,最高级别的安全锁芯。”
王哥应了一声,提起工具箱走了进来。
周文斌的脸,在听到“换锁”两个字时,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家,跟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
有悔恨,有不甘,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解脱。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有悔恨,有不甘,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解脱。
然后,他转过身,拖着脚下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楼道里。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声控灯的熄灭吞没。
王哥开始熟练地拆卸旧锁芯。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彻骨的寒冷和疲惫。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个大年三十,我没有等来我的糖醋排骨,却亲手为自己拆掉了一个沉重多年的枷锁。
从今以后,苏杳,只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