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车去了银行,按照协议把我应该支付给他的那部分财产。
还贷折算、存款分割、车辆折价一笔一笔核算清楚后,一次性转到了他的账户上。
下午,我约了秦姐喝咖啡。
我把一个厚厚的红包推到她面前。
“秦姐,这次多亏了你。”
秦姐笑着把红包推了回来。
“跟我还客气什么。”
“再说了,你的案子条理清晰,证据确凿,我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她抿了一口咖啡,看着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我摇摇头,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先休息一阵子吧。感觉这几年活得太累了。”
“也好。”秦姐说,“你值得更好的。”
“苏杳,别因为一段失败的婚姻就否定自己。你很好,是他们配不上你。”
我笑了笑,心里暖暖的。
和秦姐分开后,我正打算回家睡个昏天黑地,手机响了。
是我带的实习生小林。
“苏老师,您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儿科那边忙炸了,有个高热惊厥的小病人,主任让我问您能不能提前回来帮个忙。。。。。。”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
“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
到了医院刚走进科室,就看到周婷婷抱着孩子,站在护士站门口,一脸焦急。
孩子在她怀里哭闹不止,小脸通红,看起来很不舒服。
护士看到我,如蒙大赦:
“苏医生,你可来了!这位女士非要挂你的号,说她孩子发高烧,别人看她不放心。”
周婷婷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局促,但很快就被担忧取代。
“苏医生。”她抱着孩子走过来,姿态放得很低,
“乐乐他从昨天开始就发高烧,吃了药也不退,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看着她怀里烧得蔫蔫的孩子,他是我曾经抱过无数次的小外甥。
我的职业本能让我立刻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