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他眼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那父亲!此物可否赠送他人?”
我摇头。
“此物已经和为父的生命绑定,除非为父死了,不然不可剥夺。”
明辉站在原地,眼神飞快闪过几丝精芒。
不知为何,我有些恍惚……那衰仔保养得很好的脸忽然显得有些陌生。
“孩儿明白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孩儿还有要事,先走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拦他。
他转身走得很快,衣袖带起一阵风。
点心盒被他随手放在石桌上,盖子都没掀开给老子看。
我看着他消失在月亮门后,忽然觉得有点累。
系统面板还在眼前。
我挥手把面板关掉,慢慢坐回石凳上。
槐树叶子沙沙响,风里有点热。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心口……右边那颗心,还在稳稳地跳。
算了。
今天天气好,适合睡个懒觉。
我起身往里走。
老宅很安静,下人知道我不喜打扰,都远远候着。
我回到房里,踢掉鞋子,直接躺上床。
“利益即是生意的本质,有利益才有生意。”
“是这样的吗?父亲?那我能直接把全部铜钱给父亲,这也与利益无关呀?”
“欸,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那等父亲到了孩儿这个年纪也就懂了!”
……
?
什么都谈利益。
这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