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还躺在医院。
可他昨天一整夜都守着许柔,甚至为了她,取消了儿子的手术。
一股从未有过的心虚从心底升起。
可他很快压了下去。
“我只是把你当妹妹。”
“因为没有男女之情,才没有刻意避嫌。”
“而且当初我拒绝你后,你伤心出国,后来又嫁错了人。我一直觉得对你有愧,才想多补偿你一点。”
许柔死死盯着他。
“妹妹?”
周叙白避开她的视线,声音沉了下来。
“以后这些话,不许再当着晚晚的面说。”
“我不想让她误会。”
说完,他径直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许柔追了两步,车却已经从她面前开走。
周叙白赶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
他特意绕路买了我和乐安最爱吃的宵夜,拎着袋子匆匆跑进病区。
可推开病房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林晚?”
“乐安?”
他脸色骤变,连忙抓住经过的医生。
“这个病房里的孩子呢?”
医生认出他,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你还知道来?”
“孩子情况危急,原本已经请好了外院专家。你突然签署拒绝手术告知书,取消专家行程,还要求办理出院。”
“就因为你耽误的这几个小时,孩子几次生命垂危,差点没能救回来。”
周叙白手里的宵夜重重落在地上。
“差点没救回来?”
他脸色惨白,慌乱地追问:
“那孩子呢?他现在在哪里?”
“当然是他母亲带着转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