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出事毕竟也跟我有关,我想向姐姐道歉。”
“不用了。”
周叙白停下脚步。
“你去了,晚晚肯定会生气。”
他想了想,又说道:
“等这几天过去,你还是搬出去吧。”
“晚晚看到你住在家里,心里肯定不舒服。”
许柔眼眶顿时红了。
“她不舒服,让她走不就好了吗?”
周叙白皱眉看向她。
许柔不再掩饰,快步走到他面前。
“叙白哥,我已经离婚了。”
“我们错过了十年,现在终于都有机会,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周叙白满脸错愕。
“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
“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林晚,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十年前我拒绝过你,现在也一样。”
“我更不可能为了你,跟自己的妻子离婚。”
许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你不喜欢我?”
她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那这些年我每次找你,你为什么都随叫随到?”
“林晚生产的时候,我一句害怕,你就能把她丢在医院陪我。”
“现在我回国,你连亲生儿子都能扔在游乐园,陪我排队买冰激凌。”
“你让我睡你的床穿你的睡衣,还亲手把林晚的工作送给我。”
她红着眼质问:
“你做了这么多,现在却告诉我,你对我没有意思?”
周叙白脸色一僵。
那些被他说成“顺手照顾”的事,在许柔口中一件件说出来,竟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乐安还躺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