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云这会不仅耳朵红,双颊也透出红晕了。
&esp;&esp;这时,随着铜锣声响彻云霄,骑射比赛正式开始。
&esp;&esp;这场比赛是骑马绕着场地连续射靶子十个,射中红心得十分,脱靶零分。
&esp;&esp;叶辰双腿夹紧马腹,策马扬鞭,一路前行。
&esp;&esp;他轻车熟路地拿起长弓,取箭搭弦,抬起的手臂绷得笔直,弓拉满月,眼眸瞄准靶的位置后即刻松手,动作十分流畅。
&esp;&esp;“嗖——”的一声,羽箭离弦而出,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直奔靶心而去,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esp;&esp;射完一箭后,叶辰并未有丝毫停顿,他继续策马前行。
&esp;&esp;再次拉弓,眼神坚毅,姿势完美得无可挑剔,又是一箭,破空而出,直击靶心,红色的箭矢深深嵌入靶中,靶子剧烈晃动,仿佛在战栗。
&esp;&esp;他速度极快,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连发十箭,都命中靶心。
&esp;&esp;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一片掌声,惊呼连连。
&esp;&esp;尤其是那些姑娘、哥儿们,聚在一起,看得眼睛发直。
&esp;&esp;“这是谁家的公子,箭术如此了得!”
&esp;&esp;“真真乃鲜衣怒马少年郎!”
&esp;&esp;“若不是看着年纪不大,我都想嫁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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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最后,叶辰毫无悬念地拿到了武安侯府
&esp;&esp;京城内,一座巍峨的府邸静静矗立,门楣上悬挂着一道压金镶边、纯黑为底的匾额。
&esp;&esp;上面写着方方正正、笔力遒劲的四个大字:“武安侯府”。
&esp;&esp;府内庭院中,一位看着年近三十多的哥儿,身穿淡雅的白色长袍,正在花园里侍弄花草,虽然上了年纪,但皮肤依然有光泽,从他优越的五官依稀能见昔日的俊俏。
&esp;&esp;院子里养了很多奇花异草,四季常香,有人上门拜访,都会夸赞,此处实乃胜景。
&esp;&esp;“望舒,这里风大,仔细别着凉了,进屋吧。”一位四十多,身姿挺拔的男子,从外面进来,他脚步沉稳,矫健有力,一派强者风范,但对夫郎说话的语气却十分温和。
&esp;&esp;那哥儿笑容清淡柔和,看着进来的夫君,道:“我见今日天色不错,就到院子里透透气。”
&esp;&esp;男子名叫萧南凯,被赐封武安侯,那哥儿正是他的夫郎南宫望舒,他们成亲二十多年了,恩爱依然。
&esp;&esp;二人进了屋里,萧南凯说道:“明天沈家新任家主设宴,你想去吗?”
&esp;&esp;南宫望舒很少参加宴会,一来他身子弱,二来自从他失去儿子,无心应酬这些,渐渐地很少出门。
&esp;&esp;他想了想,好像有段日子没出门,便答应了:“去吧。”想到什么,继续问,“澄儿可有消息?”
&esp;&esp;话语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盼。
&esp;&esp;萧南凯摇头,找了十多年,他不愿意相信,但也知道,儿子可能凶多吉少,但他安慰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