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下来的时候,李雾正牵着岑矜的手走出大厦。
不是毛毛雨,是倾盆而下,像天被捅了个窟窿。
雨水砸在脸上,生疼。
闪光灯还在闪。
记者还在喊:“岑总监!是真的吗?他只是你的小情人?”
“李雾!35岁的女人,你图什么?”
可他眼里只有她。
“低头。”他低喝一声,迅速脱下西装,罩在她头顶。
自己却淋在雨里,衬衫瞬间湿透,贴在紧绷的脊背上。
“上车。”他拉开副驾门,手护在她头顶,不让她淋半滴雨。
她钻进车里,发梢滴水,睫毛上挂着水珠,像哭过。
他绕到驾驶座,甩了甩湿发,雨水溅在仪表盘上。
车内很暗。
只有仪表盘幽幽发蓝,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她抖着手指去解安全带。
金属扣冰凉,她手指僵硬,怎么也解不开。
他一把按住她的手。
掌心滚烫,和她冰凉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别动。”
“让我抱会儿。”
他倾身过来,将她拽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骨头里,
像要把刚才所有恶意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她闻到他身上雨水的腥气,还有一丝没散的怒意,
混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水味,莫名让人安心。
“李雾……”她轻声唤他。
“嘘。”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沙哑,“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