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沙哑,“别说话。”
她闭嘴。
听他心跳如鼓。
一下。
两下。
三下。
雨刷器疯狂摆动,刮不净倾盆的雨。
车窗上水痕纵横,像无数道未干的泪。
车内空气潮湿,混着皮革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柑橘与雪松,冷冽,
却莫名让人安心。
她感觉到他后背湿透,衬衫紧贴脊骨,肌肉绷得死紧。
他在抖。
不是冷。
是后怕。
“他们问你……是不是包养我。”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不成调,像砂纸磨过,
“是不是觉得我太年轻,配不上你。”
她心口一揪,抬手捧住他脸。
雨水顺着他下颌滴落,砸在她手背,冰凉。
“李雾。”她盯着他眼睛,逼他看她,“你看着我。”
他抬眼。
眼神赤红,像被逼到绝境的兽,又像烧红的炭。
“我岑矜的男人。”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轮得到他们说配不配?”
他喉结滚动,没说话,只将她抱得更紧。
“你跪在我家楼下那晚。”她拇指擦过他湿透的眉骨,动作轻柔,“浑身湿透,
说‘这一生只认我一人’。”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