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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爸爸的眼泪（第2页）
护士问：“孩子爸，你脸色很差，要不坐下？”
他摇头：“她没退烧，我不能坐。”
他背了三遍退烧流程，
记了七种物理降温方法，
却在她吐奶时，手足无措到发抖。
“我不是超人。”他声音哽咽，“我只是……不想她疼。”
岑矜眼眶一热，抱住他脖子。
“你不用是超人。”
“你只要在，就够了。”
——
清晨六点，阿昭醒了。
李雾立刻恢复“爸爸模式”——
冲奶、换尿布、测体温，动作利落。
可岑矜看得出，他眼底的血丝更深了。
倒水时，手还在微微发颤。
他昨晚根本没睡，只在凌晨三点测了七次体温。
“李雾。”她递他早餐，“吃点东西。”
“不饿。”他看阿昭，“她今天精神好多了。”
“你呢？”
他一愣，勉强笑：“我也好。”
她没拆穿，只把粥塞进他手里。
“吃。不然我抱阿昭回娘家。”
他立刻低头喝粥，像被威胁的小孩。
——
上午，春畅来电。
“听说阿昭好了？太好了！”她顿了顿，“李雾怎么样？”
岑矜看客厅——
李雾正跪在地板上，让阿昭抓他手指。
小家伙咯咯笑，他眼底却空了一块。
“他……在撑。”她轻声说。
“让他哭出来。”春畅叹气，“男人憋着，会垮。”
